cami: said:
你‧瘋‧了
尾:said:
抱歉…
cami: said:
你要這樣玩我也沒辦法
尾:said:
真的很抱歉
cami: said:
不必抱歉
cami: said:
那我走了
cami: said:
enjoy你的決定
尾:said:
好
這是我和某老友昨天傍晚(我的比利時傍晚,他的台北深夜)MSN收線前的一段對話。說實在的,我真的不知要如何描述我的感覺。五味雜陳?百感交集?於是,我急急和老賈簡述了一下狀況,他只丟了一句:這個人和你一樣嘛。
是的,我們在某些地方很像,在沒有愛情會有活不下去的感覺的這一方面,可以像到雙胞胎的地步。那就是在愛情裡我們永遠「學不會」。學不會啥呢?
一、我們都很容易愛上
二、愛上了都很容易無法自拔
三、無法自拔的結果都是嚇到人家
但最後結果總是在我們偉大愛情的舞台上你被人甩,我甩了別人。如果照這樣的結果來講的話,我們就的確是大大的不同了。
這或許就是男女之間的不同吧。
尾再度戀愛了,當我知道這個消息時尾都不知道我有多為尾開心,因為唯有對沒有愛情會行如死屍的人而言,這樣的「為你開心」是非常由衷的。但在為尾開心的同時,我卻又是一絲的擔心。因為他總是很快地就付出了全部,毫不設防地,儘管他盡力表現出設防的樣子,表現出「我已經有三十歲的熟度了」的樣子,但我知道,他其實還是一樣地,面對愛情,就回春到十七、八歲,再度多愁、再度善感、情緒自虐、想東想西……簡言之,就是再度瓊瑤起來!
昨晚,是台灣時間的半夜兩點,我一看見他在網上我就忍不住催他去睡覺!
「我在等我女友上網。」
我這才知道他已祕&覓得女友。但是,這個女孩卻住在……
北京!!!
是柏拉圖的嗎?
不是,已經上過了。
……
尾的死穴……我知道就算他已有百人斬的記錄,只要愛了而且做了,做了而且滿意了,他就又變回情竇初開的懷春少男。
我也一樣。記得前年此時,我還在為我家那臭老賈魂不守舍、傷心落淚。各方朋友輪流無時差地在skype上陪我聊,就怕我想不開要傷害自己。那臭老賈把我吃了就滾回義大利還不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。這種恥辱我怎吞得下去,於是在一週內體重劇降、罩杯少一杯、以淚洗面、食不知味……好啦,可以停了。在陪伴我的朋友清單中自然有尾:
「我真佩服你,這遊戲你還玩不厭?我早厭了。」
「對,我玩不厭。」
「性的問題,我交給A片。愛情的問題,我沒問題。」
是的,沒問題,因為尾以為他再也不會愛了。在上次傷痕累累之中,尾以為他已經蛻變成一個全新的他,那就是已經學到教訓的他。他付出的遠比大家想像的都還要多,不談基本的精神體力,免費的通通不算,還以被倒會似的姿態窮酸退場。這下子所有朋友都看不下去,紛紛組團幫忙罵,問題是這票朋友都是窮光蛋,不然幫忙還卡債哪有問題。
然後尾就和一個超愛他的女生在一起「培養感情」,結果證實對「我們」這種人來說,感情真的可以培養,但是頂多在最後棄養時有一點罪惡感。但愛情真的沒辦法培養,愛情就是這麼地不一樣。
想想我們怕的到底是什麼?其實我們怕的是一種「不存在」的感覺。因為沒自信,所以會覺得自己不重要,因為覺得自己不重要,所以會假裝自己其實不在乎自己不重要,裝久了,就以為會變成一個社會標準下的成熟的人,但其實是無同情心假裝有道德感生活規律得像死水的大混帳。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會沒問題。大家都是理智成熟的成年人嘛。
只有我這低能兒玩不厭全心付出的愛情遊戲!
現在輪到尾魂不守舍地再度地愛了起來,我知道,因為這樣,某個曾經傷害他的鳥女人所劃下的傷口會奇蹟似地自然痊癒。這種去愛、去付出的感覺會讓他再度重拾「存在感」,以哭泣、微笑,或任何其他具有豐富表情的方式存在於這個世界。心裡的那灘死水於是活起來了。
但很明顯的轉變是,這次他再也不快樂地將陷入情網的喜悅毫無保留地和朋友分享了。我能了解這樣的害怕……在將近三年之後重拾的愛情果實,以任何角度來說,都是要小心保護的。
保護到什麼程度呢?下週我就要回台灣探親,這次呆上足足一個月半。所以我在心頭掛著多年的、和尾約好的,想去探探尾的奶奶,給尾的爺爺上柱香等等,這次終於有機會實現了!於是,我和尾在上上個月我一訂完機票就約好了。
「我的女朋友不准我和你見面。」
這下我當場傻眼:十二年的交情果真不敵一個月的愛情?那他的女友竟可以和前男友吵架讓尾心情不好?這是那門子雙重標準?擺爛,根本就是擺爛嘛。
說實在,在他說這句話的當下我的確有點動了肝火。但我又有什麼資格生氣?他只是愛了,所以瘋了,像曾經的我與現在的我一樣,我們都是會去撲火的那種蛾。
好吧,如果你能幸福。那就這樣吧。十二年的朋友,也不過如此而已。
